【诚台】海垩纪元05

【诚台】海垩纪元04


架空AU,科幻军旅向

军神冰山教官诚X官二代新兵台,程锦云性转



明台至今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生的。

 

他看着房间的屋顶。这是一家高级酒店的套房,有一张Kingsize的圆床,床单是暧昧的砖红丝绸,上头还有些可疑的污渍。床旁是半人高的古希腊的科林斯隔断柱,再过去就是配套的起居室,有柔软的但现在看上去一塌糊涂的沙发,先进的智能化设施终端打开着,发出轻微的电流声。

 

明台轻声呻吟,他用手捂住脸,不想去考虑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。

当然,今天是新兵入伍以来的第一次休假日,但这不代表宿舍没有点名。明台身后某个部位有撕裂般的痛感,而全身的关节和肌肉酸得就像昨晚被按在地上揍了不下二十次。

他确实是被按在地上了,但不是挨揍。

 

明台被一种巨大的自惭感所笼罩——他当然听说过军队里这样的事情不少。在一个没有女性的地区,雄性荷尔蒙会容易变异,弱小些的男性被当作女性来对待,甚至被用来满足某些需求。

在这个用科技手段可以繁衍后代的年头,同性伴侣在军队中尤为常见。

 

但是明台有自信绝不会沦落到那种程度,要不是梁仲春给他的那杯酒。

 

梁仲春!

 

明台恨得牙根都痒痒了,他颠颠儿地翻了个身,打算去教训一下那个如阴沟老鼠般的二年级生。

 

“酒醒了?”

 

他身侧传来了问话声,明台背脊一抽,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
其实如果不是明台的心境有问题,他会发现那个声音其实很动听。大约三十几岁的成年男子才有的沉稳声线,带着释放了情欲后的一丝沙哑慵懒,几乎能算得上温柔了。

 

明台似乎用了毕生的勇气才转过头,然后他就不知道眼神该往哪儿摆了。

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——身材真好啊。

 

男人的脸还隐在阴影中,但与砖红色丝绸相互映衬的身体绝对算得上地球纪古希腊的艺术品。

流线型的肌肉和铜肤色传递出健康的气息,腹部和大腿上的白色疤痕不但没有破坏肉体的美感,甚至还带了丝野性色泽,平添情欲。

 

明台沉默了。

现阶段的医疗水平非常发达,伤口用医疗仪器照射后几乎不会遗留任何疤痕。这男子的伤疤,应该来自早期的人类内战,这说明面前的男人入伍时间一定很久了。

 

男人见明台半天没有动作,就自己起身拉开了床帘。明台一惊,猛地转过头,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。

这个动作似乎逗乐了男人:

“紧张什么?昨晚不都看过了?”

 

这话像在明台脑海中炸开了烟花。明台晕乎乎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因为第二天是休假,梁仲春似乎又顺利躲过了军队的盘查,所以心情非常好。


他把明台带去了军队酒吧。

按理说一尾星作为军事基地,酒吧这种娱乐营业场所应该是禁止开设的,但在十年前的人权运动后,军人的私人时间得到了尊重,一尾星的禁酒令取消,假期就成了军人的狂欢日。

 

虽说如此,酒吧却不对明台这样的一年级生开放。进入酒吧需要门卡,门卡里刻录着军人的个人信息。

梁仲春给他弄了一张高年级生的门卡,然后给明台简单变了个装。

明台戴上棕色假发和眼镜,变妆机给他打高了鼻梁和颧骨,凹陷了眼窝,看上去就有点像中东地区的混血。男孩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亦步亦趋地跟着梁仲春进了这家名为维纳斯的酒馆。

 

酒馆很阴暗,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桌布似乎常年不曾更换,被磨蹭得油光发亮。

梁仲春说老板试图把酒吧打造成地球纪的美国西部牛仔风格,但除了脏旧以外,这里的气氛并没有营造得多成功。


酒倒是好酒。

明台虽然不怎么喝酒,但对散发出麦香气息的黑白啤都挺熟悉。明楼喜欢白兰地,有时候也自己酿啤酒。大哥常把他带去自家的酒窖,违反着未成年人的禁酒令,教会他如何品酒。

 

明台喝着梁仲春买来的扎啤,呼吸着酒馆里脏浊的空气,默默观察着周边客人。

酒吧里大多数是下级军官和高年级学员,他们抽着在明台看来有些劣质的烟和雪茄,大声呼号,随意吐痰,拉帮结派,调戏着侍应生和酒馆老板的女儿。

在一片灯红酒绿中,梁仲春看上去却挺不安分,他时不时地打开电子表的投影关注时间,次数频繁到明台禁不住开口问询。

见明少爷问了,梁仲春才像献宝似的指了指吧台里一扇似乎用铁钉钉住的门:

“这家酒吧有内室。”

他说:

“经常会有些星际商人在这里做交易。”

“卖什么?”明台好奇了。

“兴奋剂,大麻,或者情报。”梁仲春看着内室:

“今晚到这个时间还没开启,一定有笔大生意。”


“军队就放任这种事发生?”

明台觉得不可思议。


“得了吧,军队要和政界斗,不黑白通吃还不被玩到骨头都不剩。”梁仲春哼了一声:

“只要不涉毒,很多尺度都是私下放开的。”

 

对于明台这样被家庭保护得极好的孩子,难得碰上如电影一般的情节,不禁也兴奋了起来。

他和梁仲春一起盯着吧台内的小门,直到一丝光亮从密封性不算好的门缝中透出。

梁仲春拿起酒杯,偷偷招呼明台换个座位。

明台就随着他一起坐到了墙边的双人座上,梁仲春轻车熟路地从右手墙面的仿古通风口上取下一块木板,内室里的情况从他们的座位上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

明台这才知道自己又被梁仲春利用了一次,梁仲春明显是来这里收情报的,而自己却成了他的掩护伞。两个人看上去像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聊天,明台的身影刚刚好挡住了梁仲春的动作。

 

明台翻了个白眼,他顺着通风口往里看,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
飞船里的上尉!

上尉穿着便装,身形魁梧,此刻手里正拿着一副破烂烂的牌,满脸憋得通红。

而他对面是一裹着旧斗篷,衣衫褴褛的佝偻身躯,从明台的角度看不见那人的长相,只勉强能看清那人手中的牌,赢面很大。

 

明台摒息看着这牌局。

内室里人不少,看上去分成了两大阵营。以上尉为首的那一帮,明显都是军人,而佝偻着的斗篷人,应该就是梁仲春口中的星际商人。

明台眯着眼睛往里打量,然后他注意到了那个男人。

 

那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子,有着褐色的头发和湖绿色的眼瞳,看上去有点像原北欧人种,可又并不是那么自然。明台知道这种违和感从何而来——这男人一定也变了装。

他应该很高,腿非常修长。他坐在上尉身后的软椅上,默默观察这场牌局,就像一个普通的跟班。

 

明台收回了视线。

 

梁仲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蟑螂形状的收发器(这可怕的品味),他操纵着收发器爬进通风口,然后给自己戴上耳机。

明台抱着手臂盯着他。

梁仲春只好掏出了另外一幅耳机递给了明台。

 

明台再次将视线转进内室。

 

牌局似乎正进行到高潮,上尉看上去快输了,牌桌上的砝码少得可怜。而另一侧,就算是明台也知道,那个星际商人很可能在一个晚上就为自己赢得了一架飞船。

商人比了一个手势,上尉一脸懊丧,狠狠将牌甩在桌面上。

 

“您输了。”商人的声音有些得意洋洋:“我特别喜欢和军人玩牌,军人好,输起来豪气,从不赖账。”

那商人站起身子,准备收起砝码离开。

 

就在椅子挪动的刹那,属于军队阵营的人几乎同一时间掏出了枪。

 

商人站住了,他回过头,看上去有些愤怒:“郭上尉,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!”

 

“比利翁,上尉一向尊重你在星际情报站中的地位。”

低沉悦耳的嗓音,但却隐隐透出了警告意味。明台发现开口的是那个北欧男子,他是军队那方唯一没有拔枪的人:

“现在请举起手,把你右侧斗篷里的纸牌掏出来。”

 

内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——这个叫做比利翁的商人出了老千。

比利翁似乎没想到会被拆穿,从明台的角度看上去,这人抖如糠筛。手里的砝码也掉了一地——在军队的地盘上得罪军人,总要付出些代价。

 

“你他妈——”上尉气得满脸通红,看上去就要开枪:“老子毙了你——!”

 

商人颤巍巍地大声道歉,他把所有的砝码放回桌上。

两个像士官一样的人物上前将他制住,从他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几张小额纸牌。


“上尉不要你的命,钱你也可以拿走。”

那个像军师一般的北欧人说,他看上去比上尉冷静得多:

“但是军部要的东西,还请你全力配合。”

 

比利翁大声用一种明台听不懂的方言哭嚎,在他再次开口前,北欧男子做了个手势:

“稍等。”

他说。

 

然后他站起身,缓缓走近了内室的气窗旁。

明台几乎要停止呼吸,他知道气窗是单向反光的,这男人根本不可能看见他。但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明台的方向,几乎要叫停他的心脏。

 

然后明台戴着的耳机里传来几乎要使他致聋的蜂鸣——那男人捏碎了梁仲春的收发器,他们暴露了。

 

梁仲春反应极快,起身就跑。明台正要跟上,却一阵头晕目眩。

 

“兄弟!”他听见梁仲春说:“对不住了啊!”

 

接下去发生的所有事,都像艳俗小说里的诡异情节。


一点剧情需要的肉渣,LO的尺度实在太小了


【诚台】海垩纪元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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